“你确定就是这把断剑?”
玄阳子疑惑地问道。
“师侄自打见到此剑,便知定是此物,不会有误。”
高正清十分肯定地回道。
玄阳子轻轻摇头:“仅从外观之上,看不出奇特之处,林丰有没说出其中玄妙?”
高正清苦笑:“师叔,林丰此人太过狡猾,师侄等三位掌门,都被他戏弄至此,他的话,只能当做参考,不可尽信。”
“唉,这是个人物,如此小的年龄,却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真令人侧目。”
高正清不愿意提林丰,心中有些焦急。
“师叔,可是从这断剑中感悟出些东西?”
“没有,此物的气息,收敛得非常严密,甚至不如散逸在这玉浮山中的些许韵味。”
高正清紧皱眉头:“如果师叔都无法参详此物,这天下间,便只有林丰知其内涵了。”
玄阳子略一思索:“他林丰敢将此物拱手送出,心中该是有十分的把握。”
高正清略一沉思,带了期盼地问。
“师叔,您曾经说过,此物是被隐于闹市的隐世高人所毁,不如咱去请教他们?”
玄阳子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了失望。
眼前这个师侄,年纪八九十岁了,也是一个顶级门派的掌门,怎么见识还不如一个年轻人呢?
“若能见到他们,就表明他们是想让你见到,不然...哼哼。”
高正清有些惭愧:“师叔,师侄心急,难道此物的破解,还得着落在那林丰身上?”
玄阳子满脸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恐怕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