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镇西军就等着咱们去投奔他们呢,信不信?”
见几个甲正依然不解。
盛万均也不以为然。
“唉,实话实说,咱大正朝廷的粮食,就别想运进临洛县城,不信咱打个赌,老子就赌这颗项上人头。”
三个甲正沉默半晌,终于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大哥,打小你就是个有主意的,兄弟跟了你,一路从军卒干到甲正,怎么会不信大哥的话。”
盛万均指点着他:“嗯,你是个有脑子的。”
另一个甲正烦躁地一摆手。
“大哥,你就说,咱今晚走不走吧?”
“三个字...”
三个甲正抻着脑袋看他。
“必、须、走!”
六千大正禁军中,并非只有盛万均一个聪明人。
就在当天晚上,外出轮值巡逻的队伍,三个百人队,走了一百三十多人。
贾江左大将军接到报告后,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因为他早就知道,除非运粮车已经到了门前,否则,必然会有军卒离开。
能看清形势的,还真就不止他贾江左一个人。
几位军中高级将领也都彼此心照不宣,对于这种现象,全部装作看不见也听不到。
他们如此放纵的态度,致使军营中出现了更多的逃离军卒。
驻守在洛城的李东来,早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
他驻扎在临都府时,就曾接收过很多的逃难流民,其中就夹杂了不少大正禁军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