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太相信,坐在船上,看书都头晕。”
“习惯了,晃荡着看书,更有韵味。”
两人说着话,一起踏着跳板上船。
曹楚航接了崔赢到三层楼船上,在自己的指挥室内坐下。
有军卒端了茶水上来。
曹楚航脸上堆了灿烂的笑。
“崔将军,您这次可来着了,新上的几条鳜鱼,可是咱晋江里出了名鲜香的美味,待会儿我给您清蒸上,让您尝尝鲜。”
崔赢面无表情:“我不是来吃鱼的,你给我拿镇西二号船的账目过来,我看一眼。”
曹楚航一愣:“崔将军,您这话说的,镇西二号是王爷的专用座驾,您想看没问题,可是得王爷给个话吧。”崔赢点点头:“这我知道,这是王爷给的手令,你看一下,若没有问题,便让人去取账目。”
说着话,将一张折叠的纸张放在桌子上,往曹楚航面前一推。
曹楚航不用看,也知道不会是假的。
因为没有人敢拿林丰的手令乱来。
“来人,去取镇西二号的账目过来。”
曹楚航一边下命令,一边将纸张推了回去。
“崔将军说笑了,这还用看,谁不知道您是王爷的亲信。”
“我们都一样,是王爷的属下,执行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曹船长不要心里有障碍。”
“崔将军放心,您想看啥都行,我是一点都不会隐瞒,在王爷手下做事,必须公平公正透明,那是一点疏忽都不能有的。”
“那就好。”
两人不再说话,场面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