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风冷笑,那蓝域也是从大宗边军投过来的,底子比自己差了很多,估计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看成天算计别人,下场还不一定比自己强。
苗长风在丞相府内,大伤其心。
而大正皇宫内,皇帝赵争,也在焦头烂额。
他接到报告,此次与海寇的和谈又崩了。
海寇正疯狂地攻击洛城,太子赵坚上书告急。
太子赵坚的告急信,已经数不清多少了,赵争也懒得再看。
其内容不看也能猜得出来,不是粮草告急,就是武器告急,这些他赵争也暂时无法缓解,只能拖延。
关键是,他想不明白,跟海寇谈个判,双方停战,如此互惠互利的好事,怎么就谈不拢呢?
自己儿子不用怀疑,骆云飞也是老臣,其忠心不容置疑。
他们的办事能力也是经过长时间考验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一件如此简单的事,办砸了吧?
与海寇和谈,从苗长风开始到现在,到底问题出在哪里,这些亲自与海寇接触的人,没有一个能说清楚的。赵争揉着额头。
他最近患上了头疼的毛病,稍微想点麻烦事,脑袋就一鼓一鼓地跳着疼。
就像脑子里有活物,想顶破他的脑袋,钻出来一般。
两国交战,虽然彼此没有分出胜负,可国力消耗太快了。
前线近十万禁军,每天的消耗十分惊人。
只是粮草一项,整个大正朝六府一百二十八个县,基本每个地方都在喊穷叫苦。
百姓都饿死了不少,还如何征粮?
军卒吃不饱饭,这仗还打个屁。
最让赵争难受的是,大正与海寇打得如胶似漆,却让镇西军在旁看着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