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面对自己的门主,也是从容面对,毫无压迫感。
吉风行依然双手拢袖,表情木然。
“老夫是他哥,谁敢动他,就是跟老夫过不去。”
瀑流端是跟林丰交过手的,虽然知道林丰油滑难搞,却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眼前这个老头,给自己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心里很是没底。
“你确定也要违反门规,掺和进这浑水之中?“
“嘿嘿,你都进来了,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瀑流端无奈:“老夫直针对修者,其他人不会动。”
“那咱俩比划比划?
“先说出你的身份。”
“我是他哥。”
瀑流端觉得牙根有些痒痒。
林丰不理会他们在斗嘴,缓步向前,来到北条信成跟前,隔着中间的大案,两只手撑在大案上,身体向前倾。“哎,怎么说,停不停战?”
北条信成心中惶惑,眼见自己的靠山,瀑流端大师被人拿捏住了,木川的身手自己是亲眼见过的,军帐中这些人恐怕无法抵挡。
“你…不能介入…战争。”
有站在一侧的海寇,趁林丰不注意,直刀一横,快速刺了过来。
林丰腰背一躬,让直刀擦着腹部刺空,右手一挥间,将那汉子击了出去。
摔跌两三丈远,在地上砸起一蓬尘土,然后寂然不动。
如此轻描淡写地反击,让其他人不敢在擅自动手。
林丰动手击杀护卫,瀑流端都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