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前线压阵,大正禁军从上到下,所有将士都十分安定。
再加上增员部队两万生力军,立时将海寇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
此时,骆大将军和太子赵坚,正在指挥部内喝茶。
骆云飞叹道:“这个仗不能再如此打下去了,镇西军才是我们大正的心腹之患。”
赵坚苦笑道:“孤又何尝不知,可双方和谈失败,海寇就像受了惊的狗子,扑上来乱咬。”
“说起和谈的事,咱大正也算诚心诚意,海寇也别无选择,怎么就谈崩了呢?
骆云飞从一个将领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心里感觉非常奇怪。
赵坚皱起眉头:“主持和谈苗长风还在家面壁思过,据他回来说,是海寇根本没有和谈的诚意,只是想从我大正榨取更多的金银粮草。”
骆云飞摇头:“以德川家平的才能,断不会如此短视,其中必有缘故。”
赵坚沉吟道:“德川家平的手下将领,孤也有了解过,都是些能打仗也有些头脑的人,该不会从中作梗,此事让人费解。”
骆云飞迟疑着:“是不是咱这边有问题?"
赵坚摇头:“父皇定的和谈底线,任谁看也没啥问题,出使的和谈队伍,除了丞相苗长风,检事封礼,其他就是护卫而已,若有问题,便只有这两个主谈的官员。”
“苗长风我了解,从皇上起事就跟随在侧,一直忠心耿耿,该不会有问题,至于检事封礼么..…“
“他也没什么问题,在逃出抚安府城时,被海寇羽箭射杀,殉国了。”
“可是,在海寇军队云集的抚安府城,苗长风凭什么能安全逃出城外?”
骆云飞毕竞是一位疆场老将,能从军事层面,看出一些问题。
赵坚也是常年在战场上领军,自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据苗长风自述,他是在一个叫木川的亲兵副统领护卫下,才得以逃出海寇的追击,因此,这个叫木川的,还有其两个兄弟,曾率苗长风的八百亲兵,拦截海寇近万追兵,以至于深陷其中,战死疆场。”
“木川?可是那个曾率领五百战骑,一路从洛城杀到丰平县城的部将?"
“正是此人。”
骆云飞身为军人,自然会关注军中有突出特点的战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