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风行苦笑道:“可你们哪里知道,就老夫这个速度,竞然没有追上那林丰。”
穆干阳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也得给个机会让我说话呀。”
高正清摩挲着颌下的胡须,眯起眼睛,仔细琢磨着与林丰的交谈过程。
“难怪这小子见了老夫,一点都不慌张,当时就觉得此子身后定有依仗,原来是这样。”
吉风行终于说出一句思考良久的话。
“二位师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断剑,仍然在林丰的手上?”
穆干阳紧张地盯着吉风行。
“你的意思是…
“对,咱们都让这小子给耍了。”
高正清摇摇头:“不可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会有此心机,吉师弟有些妄自菲薄了。”
吉风行一脸苦笑:“高师兄,别忘了,林丰可是大宗摄政王,镇西军的统领。”
“那是在俗世之中,些许计谋,在咱修行界,就是些小孩子玩意儿。”
高正清坚定地否认了吉风行的猜测。
吉风行见高正清不相信自己的判断,连忙起身道。
“二位师兄,可否跟着师弟回洞府,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们看了,也许就能知道,师弟的猜测,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
两人虽然心中疑惑,却也跟着吉风行回到了隐柱峰。
在一处洞府之中,剑形门那名被林丰斩去脑袋的二代弟子,还放在中间,被床单覆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