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得意之极,端了酒盏。【好书推荐站:】
“林丰,说说,你是如何流落至此的?路上吃过不少苦吧?“
看着狼吞虎咽的林丰,姜海云不忍心,轻声道。
“慢些吃,小心噎…"
姜家的人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林丰。
姜承永则一脸厌恶,如此一个粗人,如何能跟自己坐在一起,若不是父亲在场,早就开口嗬斥。
林丰灌下一口酒,抹了一把嘴。
“姜大人,置家不易,需谨慎言行,你我本属同僚,更有渊源在前,当倍加珍惜,或可家业更旺。”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一时让姜蕴摸不着头脑。
你都落魄成这个模样了,哪里还有资格跟老子谈渊源,谈珍惜?
“嗬嗬,夫人,看看,都饿得脑子不灵光了,当年可是为夫的眼光准确吧。”
“唉,妾身不适,你们吃吧。”
姜夫人起身,走了。
姜海云也跟着站起来。
“我吃好了,爹爹慢用。”
说完,看也没看林丰一眼,转身跟着母亲去了。
姜承永把手里的筷子一扔。
“爹,怎什么人都能上桌,我吃不下去。”
说完兀自转身离开。
林收虽然在家勤奋,却受到所有人尊重,毕竞是林丰的亲妹妹,无论是镇西军将领还是州府官员,面对她都是毕恭毕敬,从未受过如此轻慢。
她羞愤地快要把脑袋藏进了怀里,一口饭菜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