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就看得出来,林丰也不是个能长久持有的股份。
眼下的情景,正应和了他当年的判断,是无比的正确。
大宗朝完了,大正此时被海寇逼迫的也是捉襟见肘,自顾不暇。
看着一脸得意都遮掩不住的姜蕴,林丰点头道。
“想来,姜大人与太行山也有往来吧。”
此地与太行山只有几百里的路程,姜蕴来此隐居,自然会托庇于太行山中的剑形门下。
这要比大宗和大正两大朝廷稳妥靠谱得多。
姜蕴摆摆手:“林丰啊,当年的事就不提了,看你如此,估计生活上有些紧迫,来见老夫可是有事?”林丰见姜蕴端起了架子,言语上也尽显上位者的气势。
当年可都是一朝为官的同僚,进门半天了,座都没让一个。
林丰想扭头就走,却又觉得争这意气有屁用,都是熟悉的人,办事应该稳妥些,还是正事要紧。
“呃,姜大人,我此来是想.…“"
“嗯,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毕竞你我之间还是有些渊源的,当年就是觉得你这人,年轻气盛,少了些谋略规划,这才与你划清了纠葛.…"
姜蕴说着话,端了茶盏喝水,心中却十分畅快。
因为,当年退了与林家的亲事后,林丰却进京做了御林军统领,大宗皇帝还御赐侯爵之位,可说是权势通天。此事姜蕴没少让夫人埋怨,说他目光短浅,失了一门大好的亲事。
不但自己的夫人成天埋怨,就连自己的女儿姜海云,也每每提起此事,当着自己的面,都长吁短叹的。憋屈了这么多年,姜蕴自然心怀怨愤,一直觉得自己没做好,当了半辈子大官,却被人视为目光短浅,失去了丈夫的尊严,还让女儿轻视。
眼下,他如何也压抑不住兴奋的心情。
林丰不想与他过多交流,只想尽快把生意谈妥,将妹妹安全送回家就行,这辈子恐怕与此人再无纠葛。“姜大人,我的妹妹住在上林府,如果你有商队到此,是否可以顺便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