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风行怒极而笑。
穆干阳却不为所动,都是老中医,谁也别玩什么小偏方。
“你,老夫何曾泼什么脏水,拿出断剑,大家共同参研才是正道,独占此宝,你将一事无成。”
吉风行不屑地:“再说一遍,断剑不在老夫手里,可听清楚了?”
穆干阳胸口起伏,转头去看高正清。
高正清沉声道:“吉风行,说出你的条件。”
“我再喊你一声高师兄,断剑不在我手里。”
吉风行擡头盯着高正清,一字一顿地说。
高正清皱眉与他瞪视片刻,然后转头去看林丰。
“小友,可曾感受到断剑的位置?"
林丰摇摇头,没说话。
“吉师弟,你我相交几十年,为师兄的可曾说过谎话?”
高正清义正词严。
吉风行木然不语。
“你若信为师兄的,只要拿出断剑,你我师兄弟谁也不会独自占有,就让林丰小友展示使用方法,供我等一同参研如何?”
“高师兄,并非谁叫得最响,就能证明谁最光明磊落,也许心怀不轨,我门下长老段利曾说过,他围攻林先生时,被断一臂,是撤离最早的,断剑最后落到谁的手里,只能是严宿和桂聚两人知道。”
吉风行无奈,只得详细说出原委,不然,会被人误会而动手,那他可就冤枉之极。
高正清眨眨眼睛:“当时我门下长老严宿也曾说过,他是最后离开林丰小友的人,当时断剑已经失去踪迹,并不在林丰小友身上。”
说完,与吉风行两人同时转头去看穆干阳。
穆干阳顿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