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越想越气,一股暴戾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老子自从来到此世,屡次三番被这些满口道行的人,牵着鼻子转圈。
“天山正一门严宿,太行剑形门段利,秦岭中兴门桂聚...”
林丰的嘴里默默念叨着。
半晌后,林丰起身,慢慢卸下身上的甲胄,解下马背上的水囊和干粮袋,手里提了钢刀,看了一眼正轻松啃食青草的马匹。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林丰决定,既然这几个隐世门派不让自己有活路,那还客气个啥,老子难道是个好人?
或者老子难道是个好欺负的人?
他行进的方向是距离此地最近的秦岭。
林丰的想法很简单,这些人将自己妹妹弄到太行剑形门,并设下圈套,让自己自投罗网,肯定会调集其他门派的高阶修者,前去参加围堵。
那么自己则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从其他门派开始动手。
你们想牵着老子的鼻子走,那老子就让你们的门派不得安生。
连同自己师父的仇,加上这次妹妹林收的恨,一并跟他们算上一算。
林丰已经算计好了,断剑在手,只要分而击之,就没有哪个高阶修者是自己的对手。
正好让断剑吃顿饱饭,也反哺给自己,在短时间内提高修为。
反正已经跟这些隐世门派不死不休,何不闹得更大一些。
林丰放弃了战马,行进的速度反而更快。
他体内有真气加持,健步如飞,在田野中拉出一道幻影,一溜烟地往前飞纵。
不过三天三夜的时间,便赶到了秦岭山脉前。
休息了一夜,补充了些干粮和清水,在清晨时,精神抖擞地开始踏入秦岭群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