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才和乔巨山互相对视一眼,吐出一口气。
“走,你左我右,京都再见。”
这也是林丰跟他们进入抚安城之前约定好的,只要是打散了,到时自行回大正京都城,或者是回福宁城都可以。
林丰觉得以他们两人的能力,就算处在乱军之中,应该也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不论杀敌,只论逃命的话,除了修者出现,不然,没人能挡得住两人的去路。
乔巨山一点头,将手中长矛高高举起。
“弟兄们,跟我拦住海寇,让丞相脱身。”
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嗓门大,声音洪亮。
这一声大喝,声震四野,响遏行云,就连已经踏入河中的苗长风,亦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时间感叹,河水已经没过了马鞍,战马在水中变得飘摇起来。
叶良才和乔巨山各领三百战骑,分了左右,策马迎着海寇的战骑,开始冲锋。
两只三百战骑的队伍,犹如两条乌龙,在滚滚尘烟中,冲向围过来的海寇队伍。
他们的任务是拖住海寇大部队,为丞相赢得渡河时间。
所以,乔巨山和叶良才都不会与海寇战骑纠缠。
两支战骑队伍沿着海寇追击队伍的前锋,一触而走,吸引着海寇战骑的追击。
虽然这数百战骑的战斗力远不如镇西军,可他们毕竟是大正丞相的亲军,也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军卒,其体能和战技,高过了海寇骑兵许多。
眼见已经陷入了绝地,所有战骑人人拼命向前,置之死地而后生。
在追击过来的数千海寇队伍中,翻来覆去地冲杀。
尽管他们人人勇猛,由于敌我比例悬殊,时间一长,体力便下降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