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风认真听林丰说完,随即点头道。
“木川在此与海寇打过一仗,自然对这里的地形地貌很是熟悉,以本相来看,今日渡河,确实是最佳时机。”
见丞相大人如此说话,封礼也不敢再反驳,只得闭嘴不语。
可心里还是十分疑惑,这个木川,一会儿说过了河就没了生路,一会儿又说过了河就能逃出生天。
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他这里还没琢磨明白,就听到苗长风大声发令。
“命令下去,所有人收拾整齐,准备渡河。”
林丰拱手称是,策马转身往队伍前奔去。
他也是巴不得快点让军队渡河,自己一番忽悠,让苗长风陷入晕头转向中。
若在平时,就凭刚才自己前后矛盾,漏洞百出的一番话,怎么可能令苗长风信服。
八百战骑在一刻钟后整装待发。
眼前是滚滚的河水,宽阔的河面,几乎看不到对岸的情景,让人看着就眼晕。
这处滩涂平缓,可以战骑渡河,还是韦豹的游骑营,当时传给林丰的信息。
至于在哪个季节的水势有所不同,林丰也顾不得去认真查究。
本来像这种战骑渡河,最好先派水性好的军卒过河探路,或将几根缆绳牵引过去,固定好绳索后,后续大部队牵绳渡河才最为稳妥。
这样既可以保证安全,又能加快渡河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