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是天山正一门的二代弟子,叫公冶十,为了还一个人情,才带了弟子前来为苗长风压阵。
见郑青去面壁,他睁开了眼睛,往林丰的方向看了一眼。
心里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却没太在意,到底是哪里不对。
由于隔着马车厢壁,距离又过远,他也没感受到林丰的具体气息。
门派有规矩,不能随意插手俗世纷争,但是,在俗世行走中,可做防御性反击。
像郑青一个外门弟子,敢如此无端寻事动手,自然会给人留下口实,影响他在门派内的前途。
不过,敢对修者不敬,此人自然不能让其好端端地留在世上。
和谈队伍在大白天扎营,苗长风心里也很着急,如此行军速度,猴年马月才能到达抚安府?
可是,对方是赵争的女儿,大正的公主,自己不太敢得罪。
本来与皇上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再让公主告他一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正在烦恼时,突然听到报告,护卫营副统领,总教头木川,与自己好不容易请下山的修者,打起来了。
这还了得,这两个修者,可是他的救命稻草。
一旦与海寇谈崩了,自己还指望修者能安全带自己离开呢。
“快,让木川来见本相。”
很快,林丰来到苗长风的马车前。
队伍宿营,都是带了帐篷被褥等物,而苗长风则住在自己的马车里。
这辆马车宽大,车内设施齐全,住在里面很是舒适。
看到林丰站在马车前,苗长风压住怒意。
“木川,怎么回事?怎敢去招惹本相的客人?”
林丰无奈地回道:“丞相大人,那人无端对我出手,作为丞相大人的护卫,我不能不反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