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点头,示意让人进来说话。
既然找到了这里,以这些修者的能耐,护卫是拦不住的,不如痛快地见一见,要打要杀,就看谁的本事大好了。
一个身材瘦削矮小的黑衣人,头上戴了兜帽,将脸隐在暗中,快步走进了指挥部的大堂。
那人一进大堂,林丰便站了起来,从桌案后转出来,往前迎了几步,脸上带了笑。
“师父,您怎么来了?”
黑衣人没有摘下兜帽,只是上下地打量了林丰几眼,然后急切地说道。
“林丰,你为何还会露面?这样隐去身份不好么?”
林丰笑着,搀了甄琢道长的胳膊,将她引到椅子前坐下。
“师父,我不能放任镇西军不管,眼见海寇在大宗疆域肆虐,生灵涂炭,江山易主...”
甄琢道长打断他的话。
“难道你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你有如此好的借口隐世,怎可轻易暴露呢?”
林丰苦笑:“师父,我当然知道他们的厉害,可徒弟也不是面捏的呀。”
甄琢道长的身体有些抖动。
“你,你不是面,却也不是钢,以你的天赋,隐在暗中,好好修炼,将来或可振兴本门,到时可就谁也不怕了。”
林丰摇头:“师父,那不是我的道。”
“你修了什么道?”
“我想走自己的道。”
甄琢道长恨铁不成钢,呼吸急促,却说不出话来。
两人如斗鸡般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
半晌后,甄琢道长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