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岚只觉此毒听起来耳熟,思索了好一会儿,道:“是鬼门?”
“我也不甚清楚,待阿宛回来,你问她吧。”温崖递了一方丝帕过去,方紫岚接过擦了擦嘴边药渍,“阿宛?她也去了?”
温崖微微颔首,方紫岚头晕脑胀不大清醒,只是轻咳一声,没有再多问什么。
方紫岚轻笑出声,“长姐觉得,谁能欺负了我?”
“旁人自是不能,只是……”方紫沁说着顿了顿,“你向来喜欢自讨苦吃,欺负你最多的,只怕是你自己。”
方紫岚被她一语道破,不由地抿了抿唇,“我怎么就自讨苦吃了?”
方紫沁唇角轻勾,不言不语,只是笑意盈盈地望着方紫岚,直看得她头皮发麻败下阵来,“长姐言之有理。”
“行了,回去歇着吧。”方紫沁挥了挥手,“稍候秋蝉拿了药回来,我命她直接送去你房中。”
方紫岚点了点头,全了礼数后便回房了。之后一连数日,她在宫中深居简出,饶是德嘉公主李倩宁特地来凤仪宫请安,都未曾见过她,更不论在凤仪宫之外了。
于是方紫沁所言的与李倩宁的冲突,方紫岚是不曾有了,但她的心始终悬着,只因宫外大大小小的消息传进来,足以令她惴惴不安。
先是荣安王刚回东南之地不久便病倒了,然后东南之地新上任的好几位官员都遭遇了刺杀,一家老小折在了任上,还有前往江南大营与东南大营赴任的数位副将,也不约而同地被人杀害,死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