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刘庸面色已是青白不接,“磨蹭什么?谢先生可还等着……”
“想来当年莽山之事,刘能不愿说。”夏侯芸昭打断了刘庸的话,“你愿意说吗?”
刘庸愣了愣,不待说什么,就听夏侯芸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罢了,此事也算与我有关,我与你同去便是。”
她说完示意来人替她打开牢门,却见他神色纠结,“夏侯将军,谢先生未曾请您去堂上。”
“夏侯将军,阿宛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从汨罗到大京这一路,若非阿宛姑娘,只怕我此刻未必能好端端地站在此处。”慕容清眉间笼了一层霜雪,“更何况,倘若我家夫人知道阿宛姑娘被人伤了,你觉得她会作何反应?”
方紫岚啊……
夏侯芸昭想起她,只觉莫名头疼。倘若只是慕容清,吴家上下或许有一线生机。可方紫岚是从不按规矩律法行事的紫秀,她的手上过了多少人命,怎么会在意吴家?
“看来夏侯将军已然想到了。”慕容清凉薄道:“倘若我家夫人知道阿宛姑娘是被吴家的人所伤,明日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吴家了。”
“你家夫人如今生死未卜。”夏侯芸昭面沉如水,“世子这大话未免说得太早了。”
“夏侯将军,你最好祈祷我家夫人和阿宛姑娘都平安无事。”慕容清冷冷一笑,“大京与汨罗结亲,结的是两国之好。如若我家夫人有什么闪失,且不说贵国陛下,我忠正王府第一个不会善罢甘休。”
夏侯芸昭沉默了片刻,阿宛在夏侯家出了事,这是她无论如何强词夺理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若是不能给个交代,夏侯家势必会被卷进东南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