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能从方紫岚口中报出的名字,必是已经被查出了什么的人,是以他浮夸地满口附和,令红荷胆颤心惊,以为他们全都知道了,慌乱之下便容易不小心说出更多的人。
“姚武?”方紫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姚家三代人都在东南大营之中,只有姚武在分营之时,去了江南大营。”
这些话是之前李晟轩与她所说,此时被她如此熟稔地说出来,唬住红荷不成问题。
“你们怎么会知道得这般清楚……”红荷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仿佛在看一只怪物。
“我也是女子。”方紫岚截住了她的话头,不容辩驳道:“裴夫人若是不愿方公子入内,他可以留在此处,我去探望珒国公夫人便好。”
方立辉配合地点了点头,帮腔道:“方大人此言有理,那我在此处等方大人便是。”
裴珀鸣的夫人愣了愣,还不待劝阻就见方紫岚起身走出了厅堂,她赶忙追了上去,“方大人万万不可……”
“不可什么?”方紫岚停住脚步,厉声道:“珒国公大人身为国之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过世后你们裴家所有人遮遮掩掩,甚至连珒国公夫人都不让人见,居心何在?”
“我……”裴珀鸣的夫人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紫岚闯入了后院,才想起来喊人。
裴府的家丁仆从根本拦不住方紫岚,任由她在裴家祠堂中找到了靠在裴珒卿棺椁旁奄奄一息的方紫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