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岚神情一滞,“阿宛姑娘,如今可不是置气的时候……”
她话未说完,就听门外衙役称独孤林秀带到了,闻声阿宛愣了愣,随即了然地快步走了出去。
“世子夫人不跟去瞧瞧?”谢琛的声音透着试探,方紫岚剜了他一眼,然后便追了出去。
谢琛紧随其后,到了院中,果不其然就见独孤林秀正在问阿宛她爱女的死因。
阿宛咬唇不语,谢琛看向方紫岚,“刚才公堂之上,世子夫人说她已经问过阿宛姑娘了,至于问出了什么,是世子夫人自己说,还是我……”
“谢先生,你莫要欺人太甚。”方紫岚凶光毕现,谢琛却丝毫不惧,自顾自道:“依世子夫人所言,此事与程之墨有关……”
“不可能。”独孤林秀喊出了声,“彼时他们的生意还未做到西关城,程之墨更是……”她话说了一半便意识到了不对,猛地噤了声。
“程之墨更是什么?”方紫岚话音未落,就听谢琛道:“按世子夫人供述,彼时阿宛姑娘在西关城照顾先北国公,不巧撞见有人给你的爱女下毒,更是听到他们的谈话,说是奉人之命,要给你些颜色瞧一瞧。”
他说着,转问方紫岚道:“世子夫人,我转述可有误?”
“一字不误。”方紫岚咬牙切齿,独孤林秀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方紫岚垂眸躲过独孤林秀的视线,却躲不过她的咄咄逼问,“你为何要用这种话敷衍我?是不是程之墨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