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独孤林秀的声音微微发颤,却近乎尖锐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在我之前交予谢先生的账本之中。”
“傅夫人,账本我均已看过,容我提醒你一句。”谢琛肃声道:“有些事,你一个人确实做不来,一般人都做不来。”
“谢先生这话说的有意思。”刘大人很快听出了谢琛的弦外之音,阴恻恻地笑了笑,“一般人都做不来,那谁人能做,独孤家吗?”
吴家家主瞬间心领神会,帮腔道:“如果没有独孤家在背后撑腰,我岭南五家怎会请傅夫人做看门人?”
独孤林秀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你岭南五家为何会请我做看门人?我们不妨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分说一番。”
“傅夫人,你是岭南五家的看门人,且是独孤家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刘大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难道你为了把独孤家摘出去便信口雌黄吗?”
李晟轩似笑非笑道:“朕在祈佑这个年纪,剿过匪,守过北境,彼时谁都没说过不可能。”
太后神情一滞,以为李晟轩是要翻旧账,不待辩驳,就听他自顾自道:“若是祈佑想要的是朕这个位置,便没有什么不可能。”
“陛下说什么……”太后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晟轩,即便她们都有此心,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便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允许她们有这样的野心,甚至是不在乎,她们有这样的野心。
李晟轩饶有兴致地看向面上青白不接的太后,和依旧稳如泰山的太皇太后,“朕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