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方紫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李晟轩微微颔首道:“玉成王便是长在太皇太后膝下。”
方紫岚登时明白了,李晟轩所谓的相信,其实是相信太皇太后教育孩子的能力,毕竟她能养出李祈佑,就能带好裴宣昌。
思及此,她笑了笑,“陛下真是识人善用。”
李晟轩也弯起了眉眼,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何时能至刑部上任?”
方紫岚倏然冷了神色,“陛下说什么?”
“此言未免过于绝对了。”李晟轩肃声道:“所谓本事,原就是后天磨练而成,并非与生俱来。便是你,也不是天生的越国公。”
“我既担了越国公之职,便不会辜负其名。”方紫岚面沉如水,“可莫涵不同。”
“陛下!”方紫岚猛地打断了他的话,深吸一口气道:“推行新法何其艰难,不仅要权衡利弊安抚各方,更要杀伐决断手段卓然,我……”
她顿了一顿,咬唇道:“我可以豁出一切,但……”
方紫岚没什么犹豫,“倘若陛下有命,万死不辞。”她说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理由听起来更像是借口。”茗香的神情凝重了几分,“药偶试药,最初的时候或许效果明显,但随着时间流逝,药偶自身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反噬,影响所试之药药效,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