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躲。”李祈佑走了出来,神情晦暗不明。
“不是躲,是什么?”方紫岚挑了挑眉,“难道是自责不成?”
像是被戳中心事,李祈佑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王爷,独孤家做了什么,姑且可以看作是为了你的王权霸业。”方紫岚淡声道:“但独孤林秀不一样,她选择的傅聪南就更不一样了。”
她说着神色凉薄了几分,“天下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你而活的。”
红荷没有说妩青郡主,仿佛只要不说出这个名字,就可以不用面对已被抛弃的事实。
“镇北将军平南王之后?”方紫岚冷哼一声,“她有要求过你们什么吗?”
红荷抿了抿唇,半晌才道:“从未。”
她说着忽然笑了,“说起来也巧,彼时长姐刚过世不久,我与哥哥商量带着狼军卸甲归田,此后隐姓埋名藏身乡野,多少能安稳度日。”
她顿了一顿,“偏偏在那个时候,我与哥哥收到了一封信。寄信人自称是平南王府旧人,而信则是她代为保管的琴姬夫人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