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京兆尹府的人迫于无奈,时不时在越国公府附近探头探脑,楚彬打发了一波又一波,报了方紫岚几次,她只觉不胜其烦。
“京兆尹府的人又来了?”阿宛看着一脸生人勿近表情的方紫岚,忍不住问了一句。
方紫岚敷衍地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阿宛手中沾血的废弃纱布上,“梓柔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说什么都没反应。”阿宛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废弃纱布,“若是逼得狠了,便拍打双手,伤了一次又一次,再这样下去,手可真要全废了。”
闻言方紫岚的面上像是覆了一层霜雪,沉声道:“别逼梓柔了,她没有反应便没有,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可是……”阿宛张了张口,随即不甘地转了话音,“京兆尹府的人都找上门来了,就不能为欧阳大人争一个公平吗?”
“公平啊。”方紫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怅然道:“若想为梓柔争一个公平,欧阳家的人必须认罪。其中有她的兄长、母亲,甚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亲人,都要付出代价。因此若非她亲自开口,旁人谁都无法替她做决定,是否要争这个公平。”
楚彬没有和阿宛争论,只是与她一道走了回去。两人入了府门,便看见刚从府衙回来的方紫岚。
“你回来了?”方紫岚看见楚彬时倏然一愣,他微微颔首,欲言又止。
“你跟我来。”方紫岚带楚彬去了书房,被忽视的阿宛撇了撇嘴,闲来无事便去看晚膳准备的如何了。
楚彬看着方紫岚关上了房门,神情严肃了些许,“岚岚,顾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