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生意,七分皆在方家手中。如若方崇正暗中相助,镇北将军平南王确有诈死的可能。
还有夏侯家,谢琛。即便镇北将军平南王能在夏侯芸昭的手中留下性命,想要在越地全身而退也非易事。
除了谢琛,方紫岚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等手笔。可若真是谢琛暗中相助,便也只能是夏侯芸昭在背后授意。
思及此,方紫岚深吸了一口气。无论是方崇正,还是夏侯芸昭和谢琛,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遑论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一桩隐秘旧事?
方紫岚攥紧了手指,好不容易有了线索,绝不能就此断了。不管多难,她也要试一试。
于是之后一段时日,方紫岚一边忙于公务,一边思索着如何登相府之门,好好向方崇正打探一番。
然而还未等她思虑周全,就听闻顾原从刑部被贬谪至了鄯州。萧璇儿与她说起的时候,正巧莫涵也在,他端着茶盏悠悠然地品着茶,神情毫不意外。
“顾原因何被贬?”方紫岚随口问了一句,萧璇儿淡声道:“只说办事不力,具体的没有说。”
方紫岚若有所思地看向莫涵,“说吧,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莫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把顾大人的手稿与我的放在一起呈给了陛下。”
“是吗?”方紫岚挑了挑眉,莫涵无奈道:“我也没办法,手稿总是少几张,实在找不到便只能拿顾大人的手稿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