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交手,哪怕算上龙蜕软甲,他和侯冰加在一起也不是蔡云州的对手,但此刻夏军正是势如破竹的时候,两人只求牵制蔡云州,自是不会跟他正面交手,而是落在低空区域,借助神机弩射出的巨型弩箭,以及低空士卒的协助,不断干扰蔡云州,不让他影响下方战局。
大夏此战出动的显阳级,自然不止他们两个,陆因、侯英、张青元、蒙易、洪广等人全都在场,与他们两人一样,这些人也没有去跟蔡丘的显阳级拼命,只是干扰他们,不给他们机会进入下方的主战场。
原本,袭营求的应该是速胜。
可眼下的情况,却刚好反过来了。
蔡丘由于吃准了大夏不会继续北上,所以压根就没有再继续调兵过来,所以广宁山屯驻的这七万大军,压根就没有任何外援;
而大夏就不同了,所有夏军士卒都知道,夏军主力,此刻就驻扎在南侧十五公里的河谷村,所以打的时间越长,对他们是越有利的。
领主说不定已经得到消息,早就在天上看着了。
念及于此,夏军士卒自然冲杀得更起劲了。
而反观蔡丘士卒,一方面是军阵在疯狂溃退,一方面他们也知道夏军主力就在附近,所以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他们内心愈发绝望,斗志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广宁山,也要丢………”
蔡云州此刻的内心,也被绝望占据了主导,看着蔡丘大军的惨状,他瞳孔里闪过一抹灰白,似乎已经看到叔父蔡秋虎勃然大怒的景象了。
……………
“无主帅将令,擅自出兵,是个什么罪名?”
下方战场如火如荼之际,谁也没有发现,广宁山的上方高空,十几道身影早已悄然而至。
夏鸿看着下方大胜的夏军,脸上却看不到多少喜色,甚至眉头微蹙,扭头对着后方的宇文焘低声问了一个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宇文焘内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思索片刻后,拱手回答道:“禀领主,属下给了侯冰两万大军,给他的将令,是看好蔡丘战俘,此战出兵前,他遣人来报我,说是要带一万大军肃清战俘营周边。
至于宇文邕,其麾下的两万大军,是前天夜间谷口北侧大战结束后,我分给他的,彼时我给他的将令,是清剿大战后的蔡丘溃兵,攻打广宁山之前,他也曾遣使来报,说溃兵已逃至广宁山一带区域,要带兵来追剿。
属下也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大胆,竟带着三万大军就敢攻打广宁山大营,此罪不在他们二人,实是属下疏忽,还请领主降罪!
宇文焘,此刻是真有点懵的。
他确实没有想到,侯冰求功心切,跟自己玩一下文字陷阱就算了,没想到大哥宇文邕也骗了他。
谁能想到,这两人,带着三万大军,串联了九万多反民,居然就敢擅自攻打广宁山了。
当然,现在结果是好的。
广宁山已经打下来了,而且看下方战局情况,损失绝对在接受范围之内,所以这两人的罪责,是有两种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