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忐忑,他此刻也不敢再开口询问了,只能跟在侯鸣身后,很快一众典狱使就赶到了楚嫣儿那一行七人租住的房子门口。
“围起来!”
北五区的房子,虽然是专门给外人租住的,但考虑到今后城区扩充照样用的上,所以房子还是按其余各区的规制修建的,均为10米乘10米。
侯鸣一声令下,一百多个御寒级级典狱使,立刻分散开来,或跳上院墙、或推开房门、或绕到屋后,有的还跳上了二楼,迅速将整栋屋子围的水泄不通。
“楚东宁、陈清、何阳、祝东、陈宇、陈荒,你们的同行者楚嫣儿在内城欲行不轨,已被辖守部袁司正亲手抓获,本掌刑奉劝你们六人,即刻束手就擒,随我去典狱司,只要老老实实交代来历目的,本掌刑绝不会为难你们!”
侯鸣喊话结束,直接对着所有典狱使挥了挥手。
嗤……
一百多个典狱使,包括项梁在内,都迅速取下身后的神臂弓,同时搭箭拉开弓弦,瞄准了屋内。
哗……
“袁司正亲手抓的?”
“这是要动真格了。”
“这得有一百五十个典狱使了,全都御寒级啊!”
“看领头的典狱司掌刑侯鸣,有人说了,他实力最少在24鬃以上,整个北五区基本无人能敌!”
“那23个银令典狱使,也几乎都有8鬃以上的实力。”
“铁令典狱使里也有8鬃的好手啊!”
一百五十多个典狱使挽弓搭箭,如此严阵以待,立刻让一众围观者惊色连连。
北五区的这些御寒级,几乎全都是从各个村级营地来的,眼界不比镇城的人,对他们而言,眼前这个阵仗就已经很吓人了。
“我七人都是从外域小地方来的,旅居夏城至今还不过一个月,大夏无端抓人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我们泼脏水,原来这就是贵营地的所谓对外开放,可笑!”
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道略带愤怒的中年人声音。
侯鸣听到这番话,立刻就察觉到对方这是在故意说给其余人听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是不是无端抓人,六位只要跟我去典狱司对质一番即可,众目睽睽之下,侯某就是想给你们泼脏水也没那么简单。”
“呵呵,真进了典狱司,还有我们辩驳的机会么?”
“放箭破门!”
侯鸣意识到不能再让对方这么继续说下去了,索性就直接下令让属下放箭破门了。
砰……
上百支铁箭齐射,房子的大门立刻就被射塌了。
“所有银令典狱使,跟我进去抓人!”
想到夏川刚刚说的,六人都隐藏了实力,侯鸣没有让其他人一窝蜂的进,而是下令让23个银令典狱使,先跟着自己进去。
他抽出长刀一马当先直接冲了进去,23人紧随其后。
哐当…
大门破开,闯入内室,侯鸣连带23个银令典狱使,瞬间全都傻眼了。
屋内空空荡荡,分明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
“刚刚还在说话,怎么突然消失的!”
“屋子也就这么大,真没了?”
“会不会有暗道?”
“开什么玩笑,夏城里的房屋都是工匠部做的,再说了,谁能悄无声息的在城中打暗道的?”
一众典狱使发出惊呼之际,侯鸣的目光,却突然放到了正厅墙壁上。
那墙壁上总共挂着十六副画作,里面有十五副画的都是人像,唯独只有一副是画风景的。
那张风景图,画的是一片夜色下的雪林,雪林间被白雪覆盖的无数参天大树,好似一尊尊于风中耸立,巍然不动的白铁塔,那张图细节极其逼真,不光近处地面上的灰白积雪,就连远处大树上的寒兽身影,也全都清晰可见。
“这画上的地方,好像是红木岭?”
“是红木岭,红木岭的树都是笔直的!”
“那不就是金凛树么?寒兽喜欢盘踞在金凛树上,细节都对应上了,就是红木岭!”
听到属下的话,侯鸣眉头紧锁,直接上前取下了那张风景画,随后对着众人下令道:“把这里面的画全都收起来,由项梁负责送到内城典狱部大楼。”
“属下遵命!”
项梁闻声赶忙拱手答应,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刚刚来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信,此刻六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他哪里还反应不过来,楚嫣儿那一行七人,绝对有大问题!
“看着手段,搞不好跟诡怪扯上关系了,完了!”
内城,典狱部大殿 一间偏厅居室内,楚嫣儿正端坐在桌案前,手持黑色画笔,神情专注的作画。
她仿佛没有注意到眼前眉头紧蹙的夏川,也没有半点被关押的慌乱,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带着抹淡笑。
她突然放下画笔,抬头看着夏川面带笑意道:“夏川司丞,不用白费功夫了,夏鸿领主不到,小女子什么都不会说的,被你诈出陈仓来历,就很不应该了,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更多消息,绝无可能!”
楚嫣儿脸上带笑,可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来,她语气里明显带着一抹恼怒,显然内心还在为自己刚刚被夏川诈出陈仓来历,耿耿于怀。
夏川紧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冷声道:“楚姑娘,混入内城对我大夏子弟动手,这可不是轻罪,陈仓人的身份,在我大夏怕是不管什么用,你还是…”
“要见我,就不要藏头露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