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电梯,指示灯全灭了。
江林下了车。
李浩淼紧紧跟上。
砍刀在左手,兵工铲在右手。
脚步不快不慢地走向酒店正门。
花坛边上的两只丧尸发现了他。
它们从蹲伏的姿态中站起来。
一只穿着酒店的灰色西服制服,胸前还别着工牌。
“宾客关系经理王浩然”。
另一只穿着厨师服,下半身围着围裙,围裙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棕色。
酒店员工。
江林径直走过去。
宾客关系经理先扑了上来。速度一般般,步态很僵。
它的嘴张得很大,门牙少了一颗,剩下的牙齿上挂着糊状的碎肉。
江林等它到了面前,身体侧了半步,砍刀从上往下剁。
不是砍。
是剁!
就像在案板上剁骨头一样的动作。
厚背砍刀砸在丧尸的头顶正中,颅骨被劈开了一道缝。
砍刀陷进去大概三公分。
丧尸的身体僵住了一瞬间,四肢痉挛性地挣了两下,然后腿一软。
江林踩住它的胸口,把刀拽了出来。
厨师服那只冲过来的时候,迎接它的是兵工铲的铲尖。
从侧面捅进太阳穴,一击毙命。
搞定。
门外的清完了。
江林走到旋转门前。
他没走旋转门。
那东西转着进去,万一在隔间里碰上一只丧尸,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
旋转门旁边有一扇紧急消防通道的推门。
他伸手一推。
没锁。
门开了。
大堂里的空气混合着中央空调循环过的味道和另一种不该出现在酒店里的气味。
血腥和腐烂的甜腻交织在一起,被空调系统均匀地散布着。
空调还在运行,这股味道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