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山骂骂咧咧,
“我瞅着他们一帮老弱妇孺本来是想着拆迁这种事情,才二十几户人家给他们安置好了。
甚至在安置条款上我还放宽了,我跟他们说的是给他们一年的安置房过渡款,如果想原路搬回来。等咱们盖好工业园之后。
这边盖民房的时候再帮他们安置。
如果他们现在急着要房,每一套房可以加20㎡。
这条件相当优厚。
真是不识抬举,他们出去打听打听周围拆迁,谁像我这么拆呀?”
“你确定这些条件你都传达到了?”
江林也觉得不对,如果这些条件待遇已经相当宽裕。
我让陈四毛去办的,虽然我自己没来,可是陈四毛带着手底下的人去见了那些拆迁户。
当时说的挺好的,甚至还请陈四毛他们进屋里喝了杯茶。”
“走吧,回去让人私底下查一查,首先去查一下小九。
那里有什么事儿?
我听他那口吻怎么像是跟咱们结了仇?”
“而且我琢磨着这个祖宗预警恐怕是有人捣鬼。”
“我也觉得蹊跷,他这个祖宗好厉害呀,夜半敲门,而且祠堂里老头儿的咳嗽声。
香还给齐根儿断了,这听着有点儿渗人啊。”
陈江山说起这事儿后背有点儿发凉,主要是这事儿一听他也觉得慎得慌。
“这你也信啊?”
江林笑呵呵的拍了一把陈江山的肩膀,陈江山吓了一跳。
“大林子,你不要在我背后拍肩膀,这有点儿吓人,我能不害怕吗?大半夜的有人敲门。
而且还有老头儿的咳嗽声,这玩意儿越听越害怕。”
“这是人为的你用不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