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和冷笑着望着楼上江林办公室的窗子。
“从今年开始我们请病假,我们病了。”
“病了?”
“对呀,咱们6个人,咱们轮班儿来,也不要全都请假,全都请假目标太大。
这样我们分成两批,三个人一组,一次三个人请假。
一方面能拖则拖把工期给他耽误了。
另外一方面就是我们生病三天两头请病假。
有本事他就开除我们,不然的话,那咱们就什么活儿都不干,白领工资。
看谁耗得过谁。”
刘玉和早就有后招。
他已经预判了江林有可能做出的动作。
“老刘这么干行吗?
这样不是太明显了,剩下的三个人要是不干活儿岂不是被人家说嘴怎么不干活儿。”
“我们把活儿派给别人干。
剩下的三个人只要在工房里上班儿,就使劲儿的使唤那些人给他们制造麻烦。
图纸给他们把数据改了,还有弄料子的时候故意把出料的数据再改上几个数字。
包管他们赔的连裤子都不剩。”
“可是要是江老板让我们赔偿损失怎么办?”
5个人有点儿担忧,这么做有点儿太缺德。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可不是乱来的。
“凭什么让我们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