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你们是不知道。
眼前这个女人叫吴晓月,这个打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江林是故意的,光把女方的名字报出来,没报钱磊的名字,主要是这事儿传开了肯定丢人。
这年头儿又不是后事这种被人戴绿帽子的事情。
是会让钱磊一辈子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
虽说他们不怕把事情闹大,但是没必要让钱磊社会性死亡。
众人一听这话,那更是兴趣盎然。
鄙夷的目光打量着吴晓月和旁边的那个男人。
“我就瞅着这小媳妇儿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果然她旁边那男人也不是啥好东西,油头粉面的。”
“就是俩人居然还以夫妻的名义在这里租房子,让我们大家都以为他们是两口子。”
“结果没成想这是有男人,背着自己男人跑到这里跟其他男人做夫妻。”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对了,刚才人家说啥?上午出殡?”
“咋就又牵扯上出殡了呢?”
江林立刻冲出来,这事儿不能让钱磊来诉说。
当事人诉说总会有一种甩锅给别人的嫌疑,必须由自己这个旁观者说才比较公道。
江林立刻绘声绘色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从水塘里去捞人,到可怜的丈夫守着水塘捞了一夜没捞着人。
只好遵从丈母娘老丈人的要求大早上就出殡,丈母娘和老丈人如何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