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从来没做过这么久的硬座,每个人都腰酸背痛。
江林直接起身倒不是说想要享受,可是他们做大生意的没必要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七天下来还咋跟人家谈生意?
再说车厢里的基本上都是做零售的倒爷想要接触到一些其他方面的人脉,在这种车厢肯定是不行。
起码也得试一试,毕竟自己要卖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商品。
江林琢磨的是找门路。
转头来到了火车上的售票处,一询问才知道根本没票,你想补也没有。
其实想补票的不是一个,两个有很多人都来补票,可是一个个都铩羽而归。
江林站在过道里并没有着急回去,站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列车员儿。
笑着上去递了根儿烟,
“同志,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列车员儿也是个小年轻,俩人看着岁数差不多。
看到江林倒是没拒绝,接过了香烟,江林把人让到了两列车厢接驳处的门口。
一边给对方点烟,一边笑着说道,
“同志,您贵姓?我姓江。”
“江同志,我姓陈,你叫我小陈就行,有啥事儿你就说。我们列车员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小陈同志,我和两个朋友想买卧铺,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给我们想想办法。”
列车员笑了,
“小江同志不是我不帮忙,其实我们车上真没有铺位。
我连一个都给你挤不出来,别说是三个,你这三个铺位要是能买到大把的人想要买。
多少人哪怕是翻倍也愿意加价买,可是真没有。”
“小陈你就帮帮忙。
能搞到三个铺位的话,我们愿意加价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