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故作无事的拂了拂手,“罢了,不提也好。”
“总之五妹记住,帝王无情,不要轻信任何一个皇族子弟的承诺;若当年不是沈皇后而是别的女子,怕是断然没有勇气撕毁圣旨,早死在宫里了。”
“你有沈皇后的气魄,我很是期待,看到你成长的那日。”
萧来仪掩下心底的震撼,她怔怔点头,“多谢大皇兄提醒,我记下了。”
“大皇兄快些休息吧,我也乏了。”
她懒懒的打了声哈欠,紧绷了一天的弦瞬间松懈,让她在这一瞬间竟有些困倦。
“睡吧。”景昭凝望着她,目光颇为复杂,“愿我们,早日得偿所愿。”
他转身,消弭在如墨般的夜色中。
……
徐振的账本与查抄出的金银有许多对不上的地方。
虽然查抄出的金银远比账册要多,可账本可以伪造,而真金白银却无处可藏。
所以景珩猜想,或许有更多的金银藏在儋州某处;毕竟若是走私军械,定然会有大量的银子和兵器。
祠堂既然已经排除了,那真正藏匿之处又会在哪呢?
萧来仪想了整整一晚都没能想出答案,今日一早,她精神有些不足,倦怠的撑着脑袋坐在桌前。
“这什么?”空气中,隐隐有丝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