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若撺掇他人阻拦她的路,借刀杀人,那她也有法子报复回来;她萧来仪,向来不会引颈受戮,更学不会一味容忍!
“裴姑娘,开始吧。”萧来仪轻声开口。
裴云锦经此一事也收敛了性子,说话不似方才那般不知分寸;她翻身一跃,利落地上了马,“五殿下,咱们一人五支箭,箭头处染有朱砂;若衣服上沾有朱砂即为中箭,中箭少者获胜。”
萧来仪点头,看着李楠牵来的那匹黑色骏马,眼底神色多了几分柔情。
曾经,陪她驰骋长大的那只马儿,也是这样宝石般的乌黑色。
“五殿下,这匹千里马,性子比其他马都要烈些,要不您换一匹?”白色马背之上,裴云锦红衣翻飞,她低着头俯视着正在为马儿顺着毛发的萧来仪,嘲讽之色流露而出。
似是方才丢的面子也在此刻的讽刺之中有所找回,她忍不住继续开口,“若殿下连马都不会骑,那要不还是认输?”
萧来仪不理她,只是熟练地脚踩踏鞍,果断利落地一个翻身,稳稳地坐在马背之上。
她接过宫人递来的箭矢,似有些不解地看向裴云锦,“谁告诉你,本公主不会骑马了?”
裴云锦轻哼一声,握着弓箭,掉头后骑着马到了比武场的边缘。
那一身热烈的红,在洁白的马背之上更为瞩目,阳光似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浅金,一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众人也似乎忘却了她方才的狼狈,只是羡艳地看向这明媚张扬的少女。
不少贵女看着她自由自在飞驰的模样,眼底也生出一抹欣赏和羡慕。
“锦娘性格豪迈,她在马背上的模样更加惊艳自信,堪比昔日的皇后娘娘。”贵女们小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