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殿下为何不惩治那些出言不逊的恶人呢!”紫苏欣喜之余,却又带着一些不满。
堂堂公主,被人造了这般不堪的谣言,为何还要一再容忍呢?
“紫苏,我能信你吗?”萧来仪敛了笑意,言语带上了一抹沉重。
“殿下,危难之际是殿下收留了奴婢,奴婢愿为殿下肝脑涂地!”紫苏立刻表跪地了忠心,那双水润的杏眸很是诚恳。
萧来仪满意点头,她伸手扶起了紫苏,“倒也不用这样;你只需去找几个碎嘴的丫头,把我遇刺这件事添油加醋地传出去,直到传入父皇和母后耳中。”
她不在意紫苏是否忠心,只是她忍得有些烦了;背后之人行动这般迟缓,她看得厌了,忍不住也帮帮那蠢笨之人,推波助澜让事情的风浪更大一些。
紫苏倒也懂事,得了命令后也不多问,只是乖巧点头,“奴婢遵命。”
以她的资历,还得再受好几年磋磨才能成为主子身边的一等宫女;主子们都嫌她笨,她在浣衣局双手都起了冻疮,又没有伤药,再这么下去恐怕会伤了根本。
可唯独五公主不嫌弃她,也不会肆意打骂,还派人给她带了药,治好了她的手。
便是冲着这恩情,她也绝不背叛!
……
夜色渐浓,衍庆宫偶有琴声传出。
景珩负手而立,金色腰带将一身玄衣的男子衬托的更为威严,勾勒出那强劲的腰身;金冠更是为他添了高高在上的雍容沉稳。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桃花眼底如一汪深渊,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琴声呕哑嘲哳,实在有些不堪入耳;景珩微蹙眉头,“你就打算靠这破琴艺去夺魁首?”
“往后,千万别说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