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
“燕王将为你蒙羞!!!!”
“你不得好死,明怀时!!!!”
他在惨叫,陆鼎在刻字,直到全部刻完,陆鼎松开了对他的压制。
只看,温仁血淋淋的脸上,是一个快把整张脸都占满的贱字。
写的小,他可能还会有办法,遮的住,但写这么大,陆鼎不信,他能在不隐藏本来面目的情况下遮的住。
就算遮的住。
【斤车之道】留下的伤口,也永远不会好,每时每刻,深可见骨的伤口,都会疼痛,流血,永远不可能好。
【斤车之道】会如附骨之疽,一直折磨他。
直到他自行了断,亦或者,陆鼎找上门,把他弄死。
温仁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为六洞妖王的干儿子,燕王之女的未婚夫,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如此强横,为什么这三名偏僻之地的灾厄境,如此强大!!!!
为什么......
陆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以后你活着的每一天,应该都要为它而感到荣幸,因为这个字,是我留的,你先帮我保管一下。”
“等着将来的某一天,我来找你亲自取回,到时候,我扒下你的脸皮,扯下这块面骨,用来收藏的。”
说罢,他抬手,一道【斤车之道】断了温仁双腿。
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但现在双腿被断。
温仁的惨叫声,还是再次响起:“我的腿!!!我的腿!!!!”
他感受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
而且是那种不可恢复的缺失。
这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没有腿可以用了。
陆鼎指着远方:“现在,高贵的温少爷,你可以爬着滚回去了,记得等我,再每一次伤口疼痛的时候,记住我的名字,陆鼎,再一次被噩梦惨绕的时候,喊出它的源头,陆鼎!”
温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