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横抹一把眼泪。
本来他还承受的住。
男儿流血不流泪,不过区区小伤而已,又不致命。
但陆鼎这一问,他是真忍不住啊。
“他们把我给您找的仙草灵药,全抢走了,还把我辛苦编了好久的背篓打烂了,他们给我拴上链子,把我当狗,要我为他们寻找仙草。”
他伸手指着金雨堂:“他用鞭子打我,还说要把我收做人宠,这是我的荣幸。”
伸手指着灵宣:“我不过是没有答应她的比试,我都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她还让他,割掉了我的耳朵........”
陆鼎听着,点头。
金雨堂开口辩解:“前.....前辈....我们不知......”
陆鼎转身看他,当眼神落在金玉堂身上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剩下的话来。
倒是灵宣有恃无恐,为人冷静,女孩儿口齿清晰,条理明顺:“前辈,这事是我们的错,我们不知道他跟您有关系,我们只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跑山贱民。”
“所以,才会这样对他,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拿出身上的所有贵重物品,赔偿给这位小兄弟。”
“并签下字据,让族中,送来更多赔礼。”
“还望前辈,不要跟我等小辈一般见识。”
她特意强调着族中的重音,虽没有开口威胁,态度也还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陆鼎又怎么会听不明白。
走过去。
陆鼎问她:“倒也不必前辈,说不定你比我大呢,不过你倒是挺会说的。”
“来,张嘴。”
灵宣笑的勉强,不知道陆鼎什么意思:“前....前辈....您这是......”
陆鼎脸色微冷:“张嘴!”
灵宣只能照做张嘴。
陆鼎再说:“把舌头伸出来。”
灵宣脸色难堪,但还是缓缓伸出了舌头。
就在这一刻。
陆鼎猛然提膝,重击她的下巴,令她上下颌快速闭合,猛的一咬,半截染血的舌头,瞬间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