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瞥了一眼,上面满是批注,密密麻麻的。
但咱讲话了,陆鼎这一辈子,走到今天二十年有多,读了十几年的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不是认真读书,他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这二爷手上的书,虽然字体是大汉简化之前的繁体字,但陆鼎还是认识。
所以,当他看到那些密密麻麻批注的时候,瞬间皱眉,还笑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差生文具多,属于是勾股定理记两页笔记的选手。
纯纯是,奶酪体,荧光笔,每次考试必垫底。
不过,在北俱芦洲这个大环境里,说一句,他是个读书人,那还真没错。
陆鼎看不下去了:“字儿认的完吗?”
二爷瞥眼来:“当然。”
陆鼎指着一个明显笔记跳过,在众多笔记小注中,显得是那么显眼的地方:“这个怎么读?”
二爷:“*%¥”
陆鼎:“你再念一遍?”
二爷:“%*¥。”
陆鼎:.......
“你快拉到吧,两次都不一样,你搁那儿乌鲁乌鲁什么呢,这他妈念臧,一声,Zang,臧!”
二爷本来就红的脸,有点儿更红了。
他还嘴硬:“我知道,我考考你而已。”
陆鼎:“不知道在装什么。”
一把扯过书本,灵炁幻化一只小笔,细细的写下了拼音。
再丢给二爷:“这叫拼音。”
说罢,他灵炁显化,外加【点石成金】,留声其上,给二爷搞了一本小学拼音册:“你先把这些学了,每一个拼音,都有我给你留的声音,学的时候点一下,会告诉你怎么念,遇到不认识的字。”
“你就把我给你的拼音册,往上印,字会自动标注拼音,然后你就跟着拼音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