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默目瞪口呆盯着墓碑，“祖母，我错了吗？您若也觉得孙女做错了，孙女便来寻您，向您请罪！”

她拔出发髻上的金簪猛地刺向脖子，江凤华急速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厉声道：“就算你罪不可赦你也不能死。”

“为什么？皇后娘娘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她自嘲一笑，“江家娶了我这样一个媳妇，江皇后一定很恨我玷污了江家的清名吧！”

“本宫的确很讨厌你，本宫亲自为江锦炎挑选的污点，所以恨不得杀了你，你最好安分守己乖乖听话。”

章雨默一心求死，“既如此，娘娘为何不让我死，亦或者娘娘就此杀了我这个污点。”

“因为小初不能没有娘亲，你虽不是她的娘亲，但是她已经认定你做娘亲，我不想小初不开心。”江凤华冷眼盯着她手腕上的彼岸花印记，“还有本宫很想知道它为何还没有消散。”

章雨默盯着手腕，“倘若我死了，这一世的章雨默也许就回来了，她才是小初真正的娘亲，那我便把她还给你们。”

江凤华重重地摔了她的手，厉声道，“你的生死由不得你做主，从今往后本宫不准你死，你便死不得，记住了。”

她抬起手腕，满腹疑惑，“你告诉我，我手腕上的印记是什么，你眉心的印记怎么没有了，而它却还生在我的手腕上。”

江凤华沉声道：“是恶念，它是你心中的恶念，你要在你祖母面前自缢请罪也不是真心的，所以它还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