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淡淡道:“但仅此而已。”
章雨默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门没有关严,她依旧能看清他渐渐远去的方向仍旧是书房。
他又去了书房……
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心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四分五裂,扯得她整颗心都疼。
从那日起,江府上下都察觉到了变化。
江锦炎还是每日回府,还是和章雨默同桌吃饭,也还是一起去看小初,他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礼数周到地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心底却永远堵着一道墙。
章雨默给他夹菜,他说“多谢”,然后把菜放在碗边一口没动。
章雨默问他公务,他说“还好”,然后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不再接话。
章雨默说天冷多加衣裳,他说“知道了”,然后出门时依旧穿着昨日的薄袍。
他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
章雨默试过很多增进夫妻感情的办法,都只换来在外人面前“相敬如宾”,私下里“互不打扰”。
她甚至换了新的裙子,梳了最时新的发髻,画了最精致的妆容,牵着江若初的手去书房找他。
江若初年纪不大,却很懂事,看出爹娘之间的异样,主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