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牧齐柔的左右眼也变了颜色,仿若变成了金色。
江凤华顿时明白了,她不能让牧齐柔放出金蟾,虽然布网可捉,但是这些金蟾都有毒,制解药也麻烦,真正厉害的金蟾还是千年前留下来的蟾卵。
“所谓的金眼蟾王就是把你自己变成蟾蜍的样子,世上也根本没有重生秘术,否则你早就复活牧齐家那八十七具尸体了。”
她冷笑,“如果复活了真的都变成你现在这般模样活上千年,你牧齐家先祖只怕要齐齐捉你入地府凌迟了。”
“你是吃了多少蟾蜍才养出这样一副恶心的容颜,丹吉阿妍若再见到你怕是也认不出她阿母的模样了吧!”
牧齐柔被她羞辱气得心脏连连起伏,胸及肚子仿似金蟾肚皮鼓起大包,“丹吉阿阮,本座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金蟾的威力。”
她飞身而起直接朝江凤华袭击而去,江凤华握着剑冷冷地盯着她胸前冒出来的触须,她只要斩断它们,那是它的武器,也是它的弱门。
她眉心的曼珠沙华花钿闪着灼热的光芒,江凤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手中的剑就直接刺了出去。
牧齐柔现在有了金蟾的力量,她以为杀死江凤华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然而她眼前一道刺眼的红光漫出,江凤华手中的剑直接朝牧齐柔的胸口刺去。
下一瞬,只见刚才还吃人眼珠子的触须被软断掉在地上,牧齐柔尖叫一声,盯着眼前虚空中的红衣女人,“你是丹吉阿阮,还是江凤华?”
只见丹吉阿阮穿着银川国女君的服饰,她双眸凛冽如冰,一抹红光自眉心射出打在牧齐柔鼓起的肚子上。
牧齐柔却叫出一声“呱”声跪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仿佛她自以为的力量根本不堪一击,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像个笑话。
她指着前方的幻影,“原来你是丹吉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