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丹吉迈,牧齐柔眼里只剩冷笑,“别和我提他,不过是一个蠢货。”
“他既然这么蠢,你为何又会害死阿阮的亲生阿母,和丹吉迈狼狈为奸,最后还嫁给他,生下了你们的孩子丹吉阿妍,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有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真的不想见他吗?他也许也还活着,甚至比你先研制出重生秘药。”
江凤华也只能先这样哄她了。
牧齐柔明显变了脸色,冷声道:“你说他已经研制出了秘药,你知道什么?”
江凤华更加笃定她的推测,丹吉迈和她也不是一条心,像他们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感情。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她道:“先放人。”
“反正我现在已经在你们的地宫里了,我想逃也逃不出去,我虽不是丹吉阿阮,但我有她的记忆,很多事情,你应该不清楚吧!”
牧齐柔现在只当他们是案板上任她宰割的鱼肉,不管她是丹吉阿阮,还是江凤华,她都要用她的血祭祀金眼蟾王。
快了……
她道:“把她放下来。”
当江凤华触碰到白语晗满身是血的身体时,她慌忙检查,发现没有致命伤口,只是一些皮外伤,“你哪里受伤了,她们对你用邢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白语晗嘴里喃喃念着,“石头,是……石头救了我,可它被他们捉走了,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