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鼓而不可泄。
现在大乾精兵强将,不趁着这个时候打,难道等再过几年,把兵养废了再打?
两人沟通过后,大将军府就动了起来。
去往凉州的信使增多,同时蜀中的来往的信使也络绎不绝。
西域和高原斯隆国的情报,快速朝着大将军府汇聚,评估这场战争的胜算。
平安县衙门。
户曹的小吏,走出大门,朝着远处一人随意地招了招手。
那人赶紧跑过来,拱手见礼。
“那就是赵二郎?”
小吏嫌弃地打量一下他。
“是小人赵儿郎,见过上吏。”
那人再次弯腰。
“哼,你还挺懂礼,这是你的户册,以后就是大乾人了,户籍在平安县。”
小吏说着把户册递过去。
“多谢上吏!”
赵儿郎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户册,立即二十个铜钱塞了过去。
“哎,别搞这一套!”
小吏把钱推回去,不是他不想要,实在是现在管得严格。
平安县的县令,是个法家学徒,跟靖安兵马司的钱恕,都是眼里不揉沙子。
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被人告了,很容易丢掉差使。
“以后是大乾人了,要自重身份!”
小吏说完走了。
赵二郎离开平安县衙大门,拐到一个胡同,快速把户册打开,眼泪都下来了。
“我不是贱人了,我不是瀛洲人了,呸!狗都不当瀛洲人。”
“爷是大乾人了!”
看了三遍,这才把画册放进怀里,使劲儿地拍了拍,感觉瞬间腰杆硬了。
京城第一个,从瀛洲奴变成大乾人。
走出胡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地来到火车工坊。
自从解决了机械问题,他就在这里做工,火车头每天都在改进检修。
“两个肉饼,一碗羊汤。”
他来到食堂,大声地说道。
火车工坊,有的时候,这里的工匠要连轴转,是提供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