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编?我看顾道比我还能编。”
“当年炀帝率举国精锐都没做到的事情,他顾道竟然做到了?如果真的战胜,何必鼓动靖节先生给他造势?说什么要宽容他的失败?”
“怎么你这小辈拿了他的好处,也要给他造势么?老夫且问你,你相信顾道这奏折所说么?”
这话问的脸谢安的领导温尔雅都心虚。
否则他也不会暗示自己的部下出战,早就出面镇压了。
“我信……”
没想到谢安对着皇甫灼大声喊道:“我凭什么不信?”
“炀帝败亡,乃是倒行逆施好大西红乃至天谴,如今我大乾圣主在朝,励精图治,国泰民安。为何不能胜?”
温尔雅一听,好小子,说得好。
你这一套连招出来,皇甫灼定然不敢说什么,否则就是质疑当今陛下了。
谢安真的激动了,他一开始只是完成上官交给自己的任务。
可此时澎湃的热血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话不喷不快。
“皇甫大人,请问蜀中大乱之时,驸马只带两千弱旅,一张饷银自筹的圣旨而已,结果收五州之地者何人?收麟州者何人?
顾都督率百战精锐,顺应天命,凭什么不能胜利?还是你不希望大乾胜利?”
这话问得皇甫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哪敢希望大乾失败?
温尔雅心说差不多了,赶紧给谢安使眼色,让他收了气势。
可是谢安对温尔雅的暗示,视而不见。
情绪更加激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相信都督能成功?大乾的骨气哪去了?大乾的胆子哪去了?大乾是跪习惯了不敢挺起脊梁看看这天下了么?不敢放胆与这高原一战,与这天下一战么?”
温尔雅目瞪口呆,感觉心中某处热血被点燃,下意识的挺直脊梁。
这一刻怒吼的谢安却热泪盈眶。
“你们没胆子,也不许被人有胆子是吗?就算他败了,我谢安也认为,他是大乾最硬的那块脊梁。”
谢安喊完扑通一下跪下,把帽子摘掉扣在地上。
“陛下,请不要让大乾最硬的这块脊梁,被这些饱食终日,搬弄是非的老狗给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