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无比的畅快,原来在两国之中,自己如此重要。
“顾道算个什么东西?看看这高原诸国,有事情还是只认我这个蜀中镇守。”
司马无兑忍不住对身边的吕劳说道。
“那是自然,您老镇守蜀中二十年,谁人不知?谁认识顾道是个什么东西。
此次两国使者过来,恐怕是争相要您的支持。镇守大人正可趁机插手高原之战。”
司马无兑强压住雀跃的眉毛,矜持的说道:
“哦,这样不好吧,毕竟圣旨是让顾道负责东吕国之事。”
吕劳自然明白,这不过是假矜持。马上把台阶递了过去:
“镇守之名,威震高原,这才有使者争相来投。圣旨虽然让顾道主持东吕国之事,可高原之国根本不认他。国事为重,我想陛下会明白镇守之忠心的。”
吕劳看看左右无人,继续低声说道:
“而且,镇守大人这是个好机会,完全可以挟使者自重,让陛下把对高原之事,转由大人负责,把顾道踢出局。”
司马无兑听了这话心花怒放,这才是靠谱的主意。
“那高原之事,老夫说不得要管一管了,先把使者晾着,熬一熬他们的耐性。”
司马无兑得意地说道。
“镇守好气魄,您越沉得住气,他们才越着急。”
吕劳恭维着说道。
高通和拉布米桑的确很着急。
他们耽误一天,那些商人就从他们的国家吸一天的血。
何况对头也出现了,他们都急于先从司马无兑这里打开缺口。
司马无兑把使者当做鹰来熬,渝州知府的急报到了。
顾道带兵入渝州,砍了戴县令和天星军主将陈雄的脑袋。
吞并了天星军之后,已经兵临渝州城下,杀死镇守营副将林北。
“这渝州知府是做噩梦了么?跟本镇守开什么玩笑,顾道怎么敢公然兴兵攻击州县?
他这是枉顾国法挑起内战么?”
司马无兑看着急报,第一时间是不敢相信,要么顾道疯了,要么是渝州知府疯了。
吕劳却信了,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