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反正也在他头上施展，而且昨天晚上熬了夜，今天这会儿头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刚好也让方言给按一按。

方言也没拒绝，走过去就开始拿着张毅的头当教学工具。

按着按着，老头子居然眼皮不受控制，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是真累着了，这会儿按摩后，一放松就困。

方言见状，放慢了节奏，然后手指轻轻抽离，让老头子就这么睡了，这会儿房间里面有暖气也不怕他着凉了。

接着方言带着年轻秘书到一旁开始继续教学。

教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方言让秘书在自己头上试，纠正了他一些手法后，终于算是像模像样了，接下来就是反复的来练习手感了。

这会儿有人来报告，李可到了！

张毅也被报告的人弄醒过来，他惊讶自己居然被按睡着了，看了下手表发现快睡一个小时，也是吓了一跳。

赶紧招呼人把李可带进来。

同时还对着自己秘书问道：

“学咋样了？”

“已经学会了！”年轻秘书回应道。

方言也说道：

“他学的挺快的，要不您试试？”

张毅想了想，摆摆手说道：

“算了算了，还有正事呢。”

这时候，李可已经被带进来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方言，刚才有些紧张的表情立马就松快了下来。

被整怕了，真是怕人家给他设了个陷阱。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没看到方言之前，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乱想的。

“李可同志，坐！”方言招呼他。

“方主任！”李可走了过来，表情还是有些局促，这地方人实在有点多。

“路上辛苦了！”方言拍了拍他肩膀，试图让他放松点。

同时指了指对面的张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