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说道：

“香江那边有消息了，你五师兄根据送钱带消息的人，顺藤摸瓜查的，是一家美国控股的西药企业。”

方言点点头，其实并没有太惊讶，从能够让布隆伯格提名，就已经能能够看出来这背后肯定是西医资本了，只不过他们查的话也就是实锤了。

廖主任接着说道：

“今天我们商量了一下后，认为已经在保持安全的情况下，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方言重复了一遍这话。

廖主任说道：

“你这边该激动激动，该接触接触，表现出对诺奖提名的兴趣，同时想办法和汪真林保持联系，表现出一个被名利诱惑的角色，主动和他们周旋，给我们调查他的真实目的和国内渗透人员创造机会。”

“秘方的事儿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搞清楚了，诺奖获奖并不要求必须公布秘方，他们明面上的评选唯一标准是成就的大小，所以他们没有理由让你说出秘方的，反正只需要他们周旋就行了，我们就是要看看这事儿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方言对着廖主任问道：

“您认为今天送礼这事儿和他们有关系吗？”

廖主任可是这方面的老行家了，他说道：

“大概率是他们的人，我认为可能也是他们为了建立联系送过来的东西。”

“当然，也不排除是另外的人送来的，不过概率不大，如果是想要对你下手，他们还有更加隐蔽的手段，没道理这么高调。”

方言听到后点点头。

廖主任家的台灯下，两人又聊了半小时，从如何应对汪真林的后续接触，到怎么“自然”地表现出对诺奖的兴趣，廖主任甚至特意叮嘱：“下次再有人送东西，你不用直接送派出所，先找人盯着，等我们的人确认安全再收，太谨慎反而容易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