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石的,怕是已经慌了吧。
正准备将镜子收起,手中铜镜却又隐约温热,镜面之上缓慢浮现出两个血色的繁体字。
“谈谈!”
繁体陈阳还是认识的。
不用问,这字肯定是石象升显化出来的,他的元神无法逃脱铜镜的束缚,只能用这种方法和陈阳交流。
陈阳眉毛挑了挑,“谈什么?”
话音落下,镜面上的红字消散,继而又是一个个新的字浮现出来。
“你想要什么?”
依旧是繁体,这个石象升,字写得还算是蛮好的。
“我要什么?”
陈阳笑了笑,“当然是要你的命。”
这一回答,显然出乎了石象升的意料。
镜面上的字消失后,留白了好一阵。
“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一切因果只因那株优昙婆罗花而已,何必将事情做绝……”
“你若放我离开,我必不计较之前之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
“呵。”
看着镜面上浮现出的长篇大论,陈阳哂然一笑,“你以为我杀你,是因为优昙婆罗花?”
“不然呢?”
三个字随即浮现。
陈阳先前自己说的为了优昙婆罗花,石象升又岂会记错?
除了优昙婆罗花的因果,他可不认为自己还和这青年能有什么交集。
陈阳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优昙婆罗花的因果,只是其一,单单如此,我岂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杀你?要怪只能怪,你长了一张我仇人的脸。”
铜镜中的石象升明显被陈阳的话给整懵了。
长了一张仇人的脸?这算什么理由?
“何意?”
两个字随即浮现在镜面上。
“字面意思。”
陈阳耸了耸肩,左右无事,便也好让他死个明白,“我有一个大仇人,名叫丁焕春……”
小溪边,陈阳将因果前后讲来。
也不知道石象升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会很崩溃吧。
这小辈袭杀自己的主要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和他的一个仇人长得很像。
这特么叫什么道理?
长得像也是一种罪过,完完全全的无妄之灾。
“老夫滞留九老洞天一百多年,你那仇人不过区区不到百岁,怎么可能是我……”
很快,镜面上红字浮现,石象升表达了不满。
“我也没说是你。”
陈阳摇了摇头,“按照年龄来算,你大概应该是他的爷爷辈,但你不姓丁,所以,有可能是他的外公,亦或者,其他族亲,反正,你们长得这么像,不可能没有血缘关系……”
镜面上的红字消失,很快又有文字浮现。
“我乃石家后人,父母早亡,亲族尽绝,平天宗虽留有我石家一脉嫡系,但所谓嫡系,也只余我一人,我之一生,并未娶妻,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后人?”
……
陈阳看到圆光镜上浮现出的内容,倒是稍微怔了一下。
从田伯农等人口中,陈阳知道这个石象升,不仅是平天宗兽堂的长老,更是曾经威风一时的平天教石尊主的后人。
当年石尊主败走娆疆,其后人亲族被全灭,倒也不是没可能。
但如石象升所说,他没有父母亲族,也没有娶妻没有后人,妥妥孤家寡人一个,那丁焕春是怎么来的?
凭什么这两人长了几乎同样的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