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又重新落座,开门见山的道:“在下出使冀州,来之前,已经派人告知王州牧来邺县的目的,在下就不赘言了。主公打算和王州牧结为盟友,守望相助,王州牧意下如何?”
语气中,透着一抹优越。
身为公孙瓒的长史,关靖是公孙瓒麾下的第一人,权利巨大。
此番来出使,有着极大的自信。
王磊神色平静,说道:“我和公孙太守相见如故,是好友。以朋友的立场,我愿意和公孙太守结为盟友。然而,以冀州牧的立场,结盟之事,让我很是担忧。”
关靖皱眉道:“为什么?”
王磊回答道:“昔日,韩馥担任冀州牧的时候,公孙瓒曾和韩馥结为盟友。但是,袁绍以利相诱,公孙瓒不声不响的背弃了自己的盟友,直接发兵攻打中山国。昔日的情形,历历在目,我能相信公孙太守吗?”
刹那间,关靖脸色大变。
原本以为,结盟应该很容易,没想到遭到刁难。
一时间,关靖竟是乱了分寸。
这一幕落在王磊的眼中,王磊忍不住轻叹,公孙瓒派遣一个心理素质极差的人来,实在是所托非人。好半响后,关靖才平复了躁动的情绪。
关靖打起笑容,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不同。”
“哦,有何不同?”王磊笑眯眯的道。
关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有了主意,回答道:“昔日,冀州是韩馥做主,韩馥的性格众所周知,韩馥行事优柔寡断,且刚愎自用。这样的人,无法在乱世立足。相比于袁绍,韩馥虽然也颇有名望,可袁绍出自袁家,即使袁绍只是渤海郡太守,可袁绍具备的能量,以及袁绍的性格,都比韩馥更强。两相比较,主公不可能为了韩馥而舍弃一个更好的盟友。”
王磊冷笑道:“既然有袁绍这个更好的盟友,为什么还要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