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主公前往长安可能引起曹操的猜忌,袁绍和公孙瓒也可能蠢蠢欲动。到时候,冀州局势动荡,不利于冀州的发展。再严重一点,冀州的内部官员,也可能遭到波及。”
田丰神情严肃,说道:“拒绝董卓的命令,不去长安。”
沮授眼中精光闪烁,缓缓道:“我赞同元皓的建议,不能去长安。但是,不能直接拒绝董卓的命令,这是公然和董卓撕破脸皮,也是违背天子诏令。韩馥执掌冀州的时候,宦官张让派遣张承前来邺县联络,韩馥为了不撕破脸皮,派人截杀张承。”
“如今,董卓派遣的天子使节即将抵达,我认为可以采取相同的计策,截杀即将抵达的使节。这样一来,即使被斥责,我们也可以说冀州盗贼横行,没有和董卓撕破脸皮。即使董卓心知肚明,也只能暗暗恼怒,不至于以后没有合作的余地。”
沮授表情严肃,站在田丰的一方。
荀谌点点头,开口道:“我也赞同元皓的提议,主公安危大于天。主公在,冀州在;主公危险,冀州危险。主公不能以身犯险,我认为沮授的提议不错。”
辛毗眼珠子转动,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董卓以天子的命令请主公前往长安,我认为可以走一趟。冀州乱了对董卓没有好处,他不可能对主公不利。相反,董卓还得处处保护主公的安全,所以此去不存在危机。”
沮授反击道:“是,董卓是不能对主公不利。问题是,董卓若是把主公囚禁在长安,那又该怎么办?”
辛毗倒吸了口凉气,不再说话。
王磊听了众人发表的意见,神色平静,没有急着表态。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可以多听听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