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颌把军队留在城外,和沮授一起进入城中。
来到城楼上,张颌见到满地的尸体,以及浑身浴血的田豫,忍不住点头,称赞道:“不愧是主公提拔起来的人,能力不凡。能够以一个小县城的兵力拖住袁绍的数万大军,田县令不简单啊,张颌佩服。”
田豫自谦道:“张将军过奖,若是张将军晚来一个时辰,平恩县肯定落陷。”
沮授问道:“若是城楼落陷,田县令打算怎么办?”
田豫略作思考,语气坚定的回答道:“卑职受主公知遇之恩,唯有一死以报效主公。若是城楼落陷,卑职只得率领麾下的士兵退入城中,利用县城的街道、小巷作为掩护,继续和袁绍交战,不让袁绍安稳的在城中立足。”
“好,好一个田豫!”沮授点头道:“主公的眼光,果然不差。”
得了沮授的夸赞,田豫也颇为兴奋。
沮授是冀州的大儒,不管是名望,亦或是手中的权利,都是一等一的。能和沮授交好,对田豫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好处。
田豫话锋一转,问道:“张将军,袁绍率领大军攻来,将军打算怎么防守?”
眼下最让人挂怀的,莫过于袁绍大军杀来。
张颌笑了笑,缓缓说道:“袁绍虽然有数万大军,但在我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不足畏惧。来平恩县的路上,我已经在清渊县、馆陶县调遣士兵驻扎防守,如今大军留在平恩县,三个县组成一个三角阵,不管袁绍攻打哪一方,另外的两个县都可以驰援。”
“我来平恩县的路上,观察到城外的地形很有利用价值。”
“城外五里外,有几处山坡。”